一、一部作品腔调的寻觅 :首先祝贺陈老师新书《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的出版。我们不妨从您的新书开始说起。作为一部将个人心路历程与一代人集体记忆交织的非虚构作品,本书自出版以来便备受关注。或许很多读者都会好奇书名,尽管您在书中特别提到,书名源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一个人物的告白,但书名中的“脏”字还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您当时身处的矿工生活及其那个特殊的时代,可否请您对其中的“脏”作进一步的解释?
李北京/整理 1949年 11月24日,生于广西北海市普仁医院,取名陈建功。祖父陈寿卿,北海东华公司创办者之一,曾任北海商会主席。父亲陈朝宝系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者,母亲为北京大学附中教师。 1957年 夏,随父乘火车北上迁京,一同入京的还有祖母、姐姐以及“晚姑奶”一位自愿前往照顾祖母的友人。本年,入读北京万泉庄小学二年级。 1958年 由万泉庄小学转入人大附小,读三年级。初到北京,语言
与中国小说界睽违近三十年的京味小说家陈建功,携长篇非虚构小说《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人民文学出版社2025年7月版)归来了。“北京来信”组来三位与作家人生之旅息息相关的同道专家的评论,一是陈建功就读北大中文系77级的同班同学黄子平,子平教授对作品解读的传神与深刻,不仅为读者描述了青年陈建功的敏慧、侠义和担当,更传递了作品挺立的筋骨和诚实反省的勇气。二是作家几十年的同道老友云德(郭运德),云德先生则
说他这本非虚构小说只是第一部,第二部的书名叫《人模狗样儿的日子》。“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这句话出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群魔》,出自小说中一个名叫列比亚德金的“可怜虫”之口。《群魔》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晚期代表作之一,以其对社会、政治和人性的深刻批判而著称。小说通过对一群激进青年的描写,展现了当时俄国社会的动荡和混乱,以及个人在时代巨浪中的迷茫和挣扎。“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这句话,既是对自身卑微
读罢全篇,我觉得作品最大的功之处就在于:陈建功匠心别具地到了一种打通历史与现实时空局的叙事通道,进而用简洁洗练的笔、幽默自嘲的语调,以及轻快且跳的叙事节拍回望自己的青葱岁月,系雪泥鸿爪,却也意蕴深长。 知道陈建功近些年辞去了所有社会兼职,婉拒了各种活动邀请,正全身心投入一部长篇小说的写作,朋友们多为他毅然决然的回归决心而激赏。然而,待知其新作系有关煤矿生活的纪实题材时,总不免心中暗忖,处在和平年
曾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对他始终敬重,这不仅由于他是领导,更由于他的人品、才能和著作让人服气。当年繁忙的行政工作肯定影响创作,他退休后多年中,我一直想他迟早会拿出一部很像样的新作。现在,完整版长篇小说《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终于面世,读后使我惊喜,认为它绝对不同凡响。就是。 凡响,指凡俗之响。人难以脱俗,即使有名作家,后来新作难掩格调庸常者不在少数,而建功成为不多见个例。这部著作仅一个书名便显出异军
2024年11月21日至22日,第七届“中国当代文学·扬子江论坛”在南京举行,这次论坛的主题是:AI技术和文学的现实走向。11月23日,作为此次活动的延续,举行了“‘后新生代’长篇小说与现实主义的可能”分论坛。就是在这次会议上,何平正式提出了“后新生代”这一概念。 事实上,在这次会议上,大家并未就“后新生代”这一概念达成深度的共识。但也正是因为“分歧”才更见出了这一讨论的必要和可能。何平甚至并不
1990年代文学的暖昧姿态激发了学界多种阐释的可能。“新写实”“新生代”“新状态”“晚生代”“新历史”“私人写作”“边缘写作”等概念迭出,共同构成了1990年代小说的“多元”面貌。这种“世纪末”的混杂状态直接影响了21世纪的文学创作,使其难以走出1990年代文学的“阴影”,依然处于“迷雾”之中。2024年11月,“‘后新生代’长篇小说与现实主义的可能”研讨会在南京召开。何平在抛出这一概念时,并未回
现场与立场“后新生代” 千禧年以来在文学界以十年为代际划分的标准(80后,70后,50、60后,90后),基本上约定了一种认知。代际并不仅限于年龄问题,实际上包含了写作方式、写作主题和广义的社会经济文化沿革,这一区隔在当代文学研究(或者说批评)上提供了一个坐标,同时应该看到,这一区隔也给70后以降的作者们提供了某种自觉度(50后、60后作家并不敏感于此,网络作家也不敏感于此)。批评维度反向确立了
2024年11月,在,有过一个关于“后新生代”长篇小说的小型研讨会。我参加了这场研讨会。印象中,与会的作家和批评家并没有就这个议题形成共识。现在重新回过头看,我觉得重要的不是“后新生代”这个概念能不能被广泛接受,而是这个概念的提出所描绘的“新生代”消歇之后的中国文学图景。它至少应该包括曾经的“新生代”们在“新生代”这个概念基本上弃置之后,“单数”的写作者个体存在的写作道路。在这条线索上,也许会考
在当代中国网络文学中,“凡人修仙”是一个极具代表性的类型。“凡人修仙”类故事的魅力,固然可被视为对长生、富贵、圆满等梦想的替代性满足,但其中也有着对普通人能否提升自我乃至改变命运这一古老母题的当代回应。那些最经典的“凡人修仙”作品,往往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爽文”机制,埋藏着对普通人身心状态的严肃思考。作为“凡人流”的开创者和代表作,《凡人修仙传》曾被改编为动漫、有声小说、网游。特别是同名动漫,更
网络文学及其媒介融合形式(如根据网络小说改编的动画、影视和游戏等)无疑是新世纪以来的重要文化现象。问题在于,它为我们所置身其中的当代文化生活提供了什么?对这一问题的回答不仅涉及“新大众文艺”在当代文化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更指向“如何理解我们时代的文化与现实”的问题。 我想带着以上问题去尝试性地评论《凡人修仙传》作者忘语)。除了我个人的喜好因素(我相信我的喜爱背后也包含了值得展开的理由),选择这部
2025年8月16日上午11点,根据忘语同名小说改编的动画剧集《凡人修仙传》依照惯例准时播出。屏幕上,伴随灵气汇聚的天地异象,韩立在落云宗地界凝结元婴,数十万观众同步见证了这场预告已久的结婴仪式,弹幕上充满了刷屏的“恭迎韩天尊”“泪目”“合影”,由于同时在线人数太多,B站的网页一度崩溃。作为网文动画改编的“断层顶流”,该剧自2020年开播,热度持续升高,从2021年起变为每周持续更新的“年番”,被
一、区隔之路:古代修行故事 人为什么要修行?古人总是陷在“生而为人”的难题之中。一方面,生而为人,仿佛是某种上天的赐予;人有智慧,能借物而造物,能借众人之力而御兽,能知万物之奥秘,能见他人之心机。另一方面,人不能维持智慧,或因命短而未尽功业,或因命长而目睹无常,因贪婪而毁灭自身,因嗔怒而推开友爱,因恐惧而自我折磨。这种看似强大,实则脆弱的困扰,如牛虻般叮咬智者的神经,如水蛭般吮干勇者的血肉。修行
主持人语 80后的童年记忆中,应该都有过这样的场景:每当暑期来临,电视机里传来“敢问路在何方”的BGM,三五亲朋伙伴围坐一起,看翻着筋斗云的齐天大圣,身披袈裟、口念“善哉善哉”的唐僧等人一路降妖除魔,最终问鼎西天。某种意义上,齐天大圣的出现,塑造了我们最初的英雄观,《西游记》的故事更构建了我们历经磨难方能梦想成真的信仰和人生观。然而,随着年岁见长,逐渐走进社会的我们无奈地意识到,齐天大圣孙悟空的
新国动电影中的文学母题 不知为何,二刷《浪浪山小妖怪》的路上,脑海里一直循环着《大展鸿图》的曲调。尽管某某元年的提法近来屡见不鲜,2025年仍不可避免地要在影史、文化史上留下自己的地位。音乐人揽佬的《大展鸿图》今年爆火,该曲实则收录于2024年8月20日发行的专辑《八方来财》,同年同日国产游戏大作《黑神话:悟空》横空出世。与它们以及更多类似的文化现象一样,小妖怪这样的国产动画电影,既是当代中国文
从<中国奇谭><浪浪山小妖怪>说起 从2015年《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上映算起,中国动画电影已经走过相对繁荣的十年,并在今年收获了传播较广且口碑较为稳定的两部作品(《哪吒之魔童闹海》浪浪山小妖怪》)。纵观过去十年间的中国动画,会发现对神话传说和民间故事的改编占绝大多数,神话改编似乎成了动画创作的不二法门,但它又并非一剂方能灵药,只要是神话改编,观众就会照单全收。更现实的情形
今年春节档上映的动画电影《哪吒之魔童闹海》,暑期档上映的《浪浪山小妖怪》,都引发了广泛的社会关注与热议。观众把目光投向中国动画电影,世界把视线聚焦于中国动画电影,这并非一朝一夕、轻而易举达成的成就,而是一代代创作者经历了低谷与挑战,创新与重建的艰辛历程,最终积沙成塔,积水成渊的成果。 一、“无名之辈”的史诗 一中国动画的小人物转向与文化共鸣 《大闹天宫》中孙悟空的撼天动地、《哪吒闹海》里少年英
从地图上来看,崇明岛像是一头鲸鱼,静静地趴在长江的入海口。历史上,崇明岛隶属于江苏,直至1958年方改隶上海。与黄浦、静安等中心城区相比,崇明无疑是边缘的存在。上山下乡时,前后约有10万名上海知青前往崇明农场,挥洒着汗水与青春。对于知青而言,崇明既有“广阔天地,大有可为”的浪漫,又有“远离上海,流放乡村”的悲情。这种复杂、厚重的悲情,在上海本地作家的小说里有所体现。他以案件为开端,探索与追寻着父辈
谢络绎小说中不乏对爱情、亲和友情的书写,但她几乎从来不止步于甜蜜和温暖的阶段,她像个预言家,知道这种甜蜜和温暖是短暂的,在书写甜蜜和温暖时就预埋下情感撕裂的伏笔。 谢络绎是一位不断在磨砺自己叙述能力的作家,读到她最近几年写的中短篇小说,这个印象更加突出。她的写作目标似乎越来越坚定,她的文字也越来越稳健。对人性的深层叩问始终是她一以贯之的主题,无论她涉足哪一方面的题材,她都会把故事的线索往这一主题
作为小说家的谢络绎广为人知,其实她还有诗人的一面。2022年,她在《诗刊》发表的组诗《寂静是我们的方式》,围绕爱意脱序的时刻展开,灵与肉,干涸与丰饶,禁闭与敞开,驻足与寻找,昏昧与清醒,对诸多辩证的情感体验做了犀利的呈现。其中一首《新的一天》中有这样两句:“某种共通在我体内产生,与我的爱人/在世界最平凡的秩序间,亲吻着/来到大寒地带,于避不开的/深渊中得到唤醒,这便是清晨的意义”,非常打动我,我以
“罪与罚”是俄罗斯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一部长篇小说的标题,“绝望中诞生”是中国作家朱苏进一部中篇小说的标题,借助于这样两个曾经的标题,我试图传达的,是对长篇小说《不舍昼夜》(花城出版社2024年10月版)的真切阅读感受。迄今为止,包括这部《不舍昼夜》在内,已经先后完成包括《烦躁不安》《31区》《活物》《无碑》《米岛》收脚印的人》《如果末日无期》等长篇小说八部。从个人的阅读体验出发,我认为其中最不容忽
多年前,我曾与友人争论香港漫画《风云》到底算武侠还是玄幻。 友人觉得我不可理喻,故事里明明有麒麟、凤血、龙元,第二部的反派徐福活了两千年能将自身气化再重组,这不是玄幻是什么? 我嘴硬,说《风云》有玄幻的表没玄幻的里。徐福活了两千年,满脑子想的还是党同伐异、一统天下那一套,像个庸俗的中年人。正统的玄幻叙事里没有哪个主要形象会如此,只有武侠才会这样。 时隔多年,哪怕武侠、仙侠、玄幻、修真之间的边界与
人工智能的飞速发展不断挑战着过往的写作经验,诸如本雅明之“小说诞生于离群索居的个人”“写小说意味着在人生的呈现中把不可言诠和交流之事推向极致”[1]等传统已然需要被重新思考。从技术角度来看,人工智能写作即为语料输入经由大模型处理后最终输出人工智能生成内容(AIGC)的一系列预测和反馈的过程。在更微观的层面上,则可以理解为传统意义上的“文本”被降解为“数据”,而后又从“数据”重新组合为“文本”的动态
标志着网络玄幻这一类型创作核心特质,便是以主人公成长为线的“修炼升级”叙事。一般在络玄幻文学中,主人公修炼升级人生路径总体可以概括为玄修、修、佛修、儒修、邪修等。 网络玄幻小说往往蕴含“宏大”叙事的特质,具体而言,主要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一、世界观建构宏伟、辽阔;二、时间延展迢递、绵长;三、主要事件与次生事件关联纵横交错;四、人物形象塑造与关系复杂多样。尤其时空的设定,在网络玄幻小说中是完全敞开
一、玄幻发展简史:权力欲望的膨胀 从文学史的叙事原型上来说,玄幻小说”近乎是对“武侠小说”二次发明—它沿用了武侠小说个人挑战既有权力秩序的叙事结,而将“侠者政治”推向“强者治”。 玄幻小说,因其广泛的读者受众、强大的社会影响力和“文化出海”能力,已经成为当代中国流行文化的代表性符号之一。一般认为,玄幻小说起源于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港台地区,脱胎于武侠小说,兴盛于21世纪初中国大陆的网络文学创作
中亚政治环境的变化表面看与学关系似乎不大,实际上却塑造着亚文学的走向,左右着中亚文学的展。 中亚是兵家必争之地,“颜色革命”频发地,更是中国重要的周边地区。托卡耶夫总统上台两年之际,庆祝完独立三十周年的人们似乎看到了经济复苏的希望,当人们沉浸在对新年的美好期待之中时,却爆发了自独立以来最为严重的动乱;半年后,乌兹别克斯坦爆发骚乱,疑似“颜色革命”卷土重来;“郁金香革命”的频繁爆发导致吉尔吉斯斯坦
一、家庭教师与女性文学 当时,社会给女性预留的生长空相当狭窄,勃朗特在发表作品时甚不敢泄露自己的女性身份,简爱简就是被大石头压住的一棵种子。 永远不要忘记培根的名言:“知识就是力量”,也永远不要忘记地位卑微的女家庭教师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爱上男主人。《简·爱》就是一位孤独无援的英国女家庭教师爱上庄园男主人的成长故事,那是1847年发表的作品,距今还不到两百年。还有《安娜卡列尼娜》《包法利夫人》女性
主持人语 北京青年诗会发起于2014年,第一期主题活动以“桥与门”命名,包括诗歌朗诵和学术讨论,活动场地由河北某家企业提供,吸引了当时居住在北京的30余位诗人欣然前往。次年推出第二期主题活动“成为同时代人”,地点设在当时位于五道口的706青年空间,参与主题研讨和诗歌朗诵的诗人近百位。其后,北京青年诗会陆续推出了年度主题活动:“诗歌正义”“荒芜之后的风景”“没有英雄人物的叙事诗”等。2016年,陈
南面 经验 我总是找不到北 陈家坪 我觉得关于“桥与门”这个主题,在我们北京青年诗会第一届活动中并没有得到完全的展开,但我们聚集在一起的确是借助了“桥与门”这个概念,它赋予了我们的诗歌朗诵活动以非同寻常的意味。关于这一点张光昕在接受我的访谈时有过充分的表述,那真是一种令人热血沸腾的诗歌抱负,有日常性,有写作观念,也有哲学内含。当然,最重要的,是它形成了一种实际的感召力。我们可以设想,若不是“
回顾艺术发展史,各类艺术展览一直是艺术世界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以时代性为基本特征,首先关照时代艺术的普遍现象和特殊现象,并融入对时代性的思辨,以先锋性、批判性的思维评论这些现象,从而以一种综合性的艺术形式进入艺术历史的叙事脉络。换言之,艺术事件、艺术流派、艺术运动、艺术家转型往往是由某个展览所激发或呈现,对展览言之有物的评论和研究,是深入文艺现场的一条重要途径,也是公众接受度较高的一种评论形式。
今天我们所看到或理解的艺术,不论是其历史、现状与未来,都是一种被选择、被“编辑”的艺术。在这个被“编辑”的过程中,展览及展览评论在公共空间的出现,在东西方的艺术史上都具有关键性的意义。作为艺术批评最初也是最重要的表现形式,“展览评论”起源于18世纪法国的艺术沙龙——这也是现代范畴的艺术批评之起点。此时法国的启蒙文化生态、沙龙展览机制及出版传媒环境共同促成了“即时性展览评论”这一新生事物的登场,这类
不同于艺术史研究对史实问题与情境的追索,艺术评论立足于对当下艺术现象的探讨与评判。虽然,评论者与评论对象处于同一时代场域,但评论的判断,实则贯穿了评论者的历史观念、现实立场与未来性预见。因此,艺术评论不仅回应即时的艺术现实,更体现出一种从历史中走来、并向未来敞开的前瞻性与行进感。正如王一川先生曾形象地描述:“文艺评论仿佛身居新兴的艺术形象世界与业已形成、稳定而又需要不断更新的文化传统世界之间,自觉
今天的我们生活在一个被信息包裹的时代。发达的移动互联网终端让每个人都能随时随地获取海量信息。尽管“元宇宙”尚未完全实现,但社交媒体、短视频、大数据等已然将我们置于一个巨大的虚拟网络之中。人们不必亲临现场,也能感知世界。可以说我们已真正步入信息时代。 艺术领域也不例外。展览作为美术生态中最基本也最活跃的活动,是艺术家或艺术机构与社会、公众连接的最直接方式,也是艺术走向大众、实现美育功能的第一现场。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以来,“机构批评”(InstitutionalCritique)一直被视为与形式主义批评、艺术社会学批评及后殖民批评并行的重要分支。其在历史谱系中,与观念艺术及激进前卫运动密切关联,在艺术与社会关系的重新界定中获得了理论与实践的双重意义。“机构批评”关注艺术赖以存在的制度条件与权力结构,并在思想观念上与马克思主义批判理论及后结构主义思潮相互贯通:前者提供了对文化生产条件的社会经济学
当我在2020年的5月,经过漫长隔离之后,再次来到久违的北京,步入挑高依旧的大厅时,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奇特的地方在于,这种陌生感,恰恰来自于一种“熟悉”。 这是2020北京画廊周同期开幕的,被称为“2020年第一个大展”的“紧急中的沉思(Meditations inanEmergency)”的现场。展览标题引自诗人、MoMA前策展人弗兰克·奥哈拉(FrankO'Hara)的同名
访谈 人工智能时代的阅读与写作 (1) 附录一 创作年表 赵浩然 整理(1) 附录二作品目录 赵浩然 整理(1) “我是属于理想主义教育下成长的那一代人” (2)附录一 学术简谱(1954—2024)梁钺皓 整理 (2)附录二著述编辑目录 梁钺皓 整理(2) 批判态度应当是知识阶层的共同底线-教授访谈录 (3)附录论文、著作与散文集目录顾绅楠整理(3) 移动互联网时代的阅读与观影